亲,而后又差点被崔家的抢亲,如今好不容易定下与平王的婚事,又得过到王家,可不是波折不断吗?好在大师说了最后会苦尽甘来拨云见日的,她也就放心了。
而顾庭芳问的是子嗣,却是一支中下签。解签的大师说,子嗣会有的,但并不旺盛。安然见那大师似乎还有未尽之言,却是不肯再说了。不知为何,听了那位大师的话,安然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安。虽有子嗣,却不旺盛,难道嫂子生产的时候会有危险不成?
顾宛娘和顾庭芳都没有注意到大师那一霎的迟疑,只听说会有子嗣,也就放下心来。那什么旺不旺盛的,她们都没去想。就像顾宛娘自己,不也只有安齐一个儿子?虽然她很希望儿媳能多生几个,但推己及人,她也并不强求,只要有一个孙子能传承香火她就满足了。
回到禅房,僧人送了热水过来让她们梳洗,随后又送了斋饭过来,她们就在禅房里用了斋饭。
安然以前在飞雪寺也用过斋饭,不过显然草堂寺的师傅厨艺更好,将斋菜做得十分美味,特别是那一道豆腐羹,极其细嫩。
饭后,几人略休息了一下,就要去前殿听智圆大师讲经。
安然和杨彦越好了午饭后相见的,自然就不想去。顾宛娘并不知道此事,责怪她道:“来都来了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