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不由有些不安道:“主子,您说,这事真的是平王做的吗?不知道跟姑娘有关系没有?”
齐太太轻叹道:“早听说平王是个护短的人,他刚刚召了赵安齐为主簿,崔义就绑了人家的妹妹,也难怪平王会愤怒到烧了崔家的祠堂。”
香儿好奇道:“主子,您说平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?都说没见到人影儿呢,那大门和祠堂就自己烧起来了。”
齐太太摇摇头道:“这事,我也做不到。看来,平王手底下奇人异士也不少。”想起崔义做的事,齐太太也忍不住沉思,为了一个女人,难道他真的要毁了整个崔家吗?
这天晚上,崔义亲自将安然画的首饰和衣服送过来,齐太太趁机找他谈了谈。
崔义倒是没有隐瞒,直接将平王的威胁说了一遍,而后阴沉着脸道:“师姐你别担心,以后我会小心的。他越是看重那丫头,我越不会把人还他!那丫头本来就是我最先发现的,他凭什么来抢?要是惹毛了我,老子就毁了那丫头,再把尸体给他送回去!我得不到的人,别人也别想得到!”
齐太太眸中愤怒一闪而过,却没有说什么。
崔义问了今天安然的情况,很满意她的失忆,想着下个月的婚期就要到了,又怕她见自己见多了想起什么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