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难怪平王要烧崔家大门和祠堂了。可是以这丫头的身份,到了平王府怕只能屈居侍妾之位,就算有平王宠爱,以后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啊!这丫头看起来聪明,怎么这样傻你?
马车里,杨彦拉着安然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,问道:“可有受苦?”
安然摇摇头道:“还好。崔义给我吃了一种药,估计是让记忆混乱的,我刚刚清醒的时候发现脑子里乱得不行,只要一想从前的事情,就又晕又疼。她们骗我说我是齐太太的女儿,因为吃了毒花中了毒,摔伤了头,所以才记不清楚以前的事了。她们还骗我说崔义是我表哥,我们自幼定亲,我下个月就要嫁给他了。”
“你还说没受苦……”杨彦握紧了她的肩,再次将她搂在怀中抱得紧紧的。崔义竟然给她吃那种伤脑子的药!该死的!这一刻,杨彦恨不能立即将崔义碎尸万段。他觉得昨天只烧了崔家的大门和祠堂实在是太便宜崔义了。这个胆敢对安然出手的混蛋,他绝不放过!
安然靠在杨彦怀中,双手抱着他的腰,带着几分得意抬起头来:“我假装失忆,她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,她们都对我很好的。特别是表姨母,她今天真的是打算送我回去的。你们来的时候,她还以为是崔义带人追来来,还打算带着我骑马逃走呢!后来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