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见他只盯着自己不动,对身边桌案上的茶杯看也不看一眼,淡然一笑道:“怎么?我泡的茶,入不了崔公子的眼?”
崔义被安然这个浅淡的笑容晃花了眼,心情莫名地就舒缓不少。她似乎从来没有对他笑过。原来,她笑起来这样好看,让人的心也能跟着暖起来。
崔义忽然端起身边的茶盏一饮而尽,而后将杯子重重地放下,大声道:“再来一杯!”
安然示意玉兰再给他送了一杯过去。
崔义昨晚喝酒喝太多,现在喝茶倒是让他觉得浑身舒服多了,心情不由又平静了些。他一连喝了四杯茶水,这才没叫继续添,而是怒视着安然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跑?”
安然讶然地看着他,再一次被他的无耻逻辑打败。
“你抓了我,我不该跑吗?”
崔义又问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安然嘲讽一笑道:“好像是你先骗我的吧?怎么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昨天香儿也是这样质问她的,她真的是搞不懂,他们哪儿来的立场质问她?
崔义冷哼一声,又问: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嫁给我?”
安然原本是想好好跟他说的,可崔义的话实在太无耻,太自以为是,将安然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