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去看看!”贺瑛进入内室,饶过博古架,看到躺在床上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,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贺之砚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这,这真的是砚哥儿?
    贺森问那丫头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是谁打伤了砚哥儿?”
    丫头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道,侍书将公子送回来的时候把我们都吓坏了……”
    贺森见从这丫头嘴里问不出什么来,跟着进去看了贺之砚,同样被他的伤吓坏了。这,这是要砚哥儿的命啊!究竟是谁?
    “大夫,这孩子的伤……”贺瑛都不忍问下去。这么重的伤,人还能活吗?
    老大夫叹息一声道:“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。肋骨断了一根,腿骨断了一根,只怕以后接好也会落下残疾……好在救得及时,性命应该无碍。”
    贺瑛和贺森听了,心情都很沉重。两人对视一眼,两双眼睛里都是熊熊怒火,双双离开内室,来到正厅里,将贺之砚的随身小厮找过来问。
    跟着贺之砚去国子监的小厮叫侍书,今年十八岁,跟了贺之砚十年了,也是读书习字聪明伶俐的。可是,说起自家公子被打,他也迷糊。
    “我们公子在国子监向来人缘极好的,谁不夸赞他文采风流才思敏捷?前两日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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