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羞涩一笑道:“也没什么,有一次在长江上,我晚上睡不着从船舱里出来,竟然看到有人在能江面上飞跑,可把我吓坏了,我就尖叫了一下。”
王静姀等了一会儿不见安然继续说,忙追问道:“后来呢?姐姐快说呀!”
安然一副很不好意思地样子道:“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想刺杀江上那条大船上的人,我那么一叫,惊了刺客,同时也让船上的人有了防备,那些刺客就没有得逞。后来才知道,那船上的人就是平王殿下。”
王静姀听呆了。就这样?竟然就这样?这算什么?难道她那么尖叫一声,就成了平王的救命恩人不成?这也太儿戏了吧?
安然说得差不多了,也不想再应付这个心眼多的小姑娘了,便道:“十妹,天色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休息了。我们明天再聊吧!妹妹的琴弹得真好,明天教教姐姐可好?还有下棋,姐姐一点都不会,妹妹要是有时间……”
王静姀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明天可能不行,母亲的生日要到了,妹妹想给娘亲抄一本佛经,只怕要赶几天功夫。等妹妹得暇了,一定再来看望姐姐。”
随后王静姀就告辞了。
安然看着她的背影,总算松了口气。看样子她可以安静几天了。
却说回到四房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