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堂极大,两排座椅以几案间岔开来,摆放得整整齐齐的,漆着枣红色的红漆,被擦得锃亮,好似能照出人影儿来似的,一尘不染,看起来极为气派。后面六尺一个玉石花凳,上面摆放着一盆盆开得正好的玉簪花和文珠兰,花香袅袅,沁人心脾。左墙上一排四扇大窗户全都打开来,正对着后花园,使得整个后堂光线和空气都很好。
安然就在窗户下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着,左手抱着块简易画板,右手拿着炭条正在画图。两名侍女站在她身后,手捧画纸和炭条,另有四人安安静静地站在花凳后面等候吩咐。
这样的画图方式王锦文和宇文耀都还是第一次见,唯有杨彦很熟悉,眼中不由闪现出几分怀念之色。
安然听到声音抬起头来,正要起身行礼,杨彦已经含笑道:“妘姑娘免礼。”
安然欢喜地对着他一笑,还是站起身来抱着画板轻轻一福道:“殿下万福!”她本以为他们只能在大厅门口见一面呢,不想还有这样说话的机会,心中如何不欢喜。
在她身后的六名侍女都是王家派来伺候她的侍女,训练有素,六人几乎是同时跪下请安道:“参见平王殿下!殿下万福!”
“嗯,都起吧。”
侍女们几乎是悄无声息地站起来又向王锦文和宇文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