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只要不说话,她就觉得咽喉不怎么痛了。
    蔡御医身为太医令,在医术上自然是自信的。听岳朝城如此大言不惭,他立即反驳道:“民间的庸医就是这样欺骗病人的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但究竟能不能治病可真是不好说。嗓子能不能治好关乎姑娘终身,赵姑娘要慎重才好。”
    安然不能说话,只能点头。
    岳朝城一看,不高兴了。
    “你竟然信了他的话他不相信我?你吃了我的药难道没好转?你不知道真正的好大夫都是不进太医院的吗?”接着,他又对蔡御医道,“居然说我是庸医?有本事你倒是写个方子出来看看!到底谁是庸医!”
    蔡御医被岳朝城一激,又斟酌了好一阵才写下一个方子来。他自己又细细审了一遍,觉得不管怎么看都是完美的,这才递给安然。可惜安然显然是看不大懂的,她没学过中医啊。
    岳朝城很好奇,伸长脖子瞟了一眼,虽然没看完,但是也妨碍他发表意见。
    “什么方子也值得宝贝成这样?依我看也不过如此!我就知道太医院的御医都是哄人的,吃不死人,也治不了病。哼!”
    蔡御医自认为自己开这方子极为对症,也相信自己这方子能治好这位赵姑娘的嗓子,因而对诋毁自己的岳朝城又恨又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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