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要紧。再说了,哥哥每天不是都要练武的吗?就是长出来也能练回去。就算练不回去我也不嫌弃。”
杨彦笑骂:“你个小坏蛋。”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,随即便抬头对侍女吩咐道,“去准备吧,就在八角亭好了。”
沈怡自带着侍女下去准备,杨彦则带着安然慢慢地穿过园子,来到位于假山上的八角亭。
八角亭建在关雎院最大最高的那座假山上,是一个约莫十来平米的小亭子。假山从底部斜伸出去,亭外山石并不平整,其间种着一株兰草,两丛小灌木,嶙峋怪石上还爬着一坡的野菊花。置身亭中,也能找到几分野外秋趣的闲适意境来。
假山下种着一株上百年的白兰,枝叶繁茂,正好与八角亭一般高矮,枝条都伸到亭子里面来了,那碧绿的叶片在夕阳的晚照里显得特别青翠。
杨彦净手,焚香,侧对着夕阳在琴案后盘膝坐下来,调匀了呼吸,这才抬头含笑望着对面正对着自己满眼冒红心的安然道:“想听什么?”
安然坐在杨彦对面扶栏下的木椅上,背靠着红漆亭柱,单手支肘撑着头,只觉得这一刻的哥哥仿佛谪仙一般俊美优雅,差点把她的魂儿都迷住了。
奇怪,以前也不是不知道哥哥长得好看,可为什么现在看来特别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