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于众了。另一个意思表明不管平王怎么处置独孤湘云,他们都不会有意见。
躺在榻上的独孤湘云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,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滑下。
杨彦听了,勉强还算满意。既然独孤朴乔都亲自承诺了,他就是回去将独孤湘云一杯毒酒赐死,报说是暴病而亡,独孤家族也不会过问。
可是杨彦满意了,皇帝却不满意。先前他也是说尽了好话,独孤朴乔是怎么拿乔的?哼!竟然敢逼迫朕,还真以为独孤家能一直占上风不成?
皇帝面色淡然,语气却带着几分关切道:“朕觉得平王这话有道理,平王的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好,独孤侧妃既然不满自己独守空房,又还是完璧之身,不如回国公府另嫁他人的好!平王向来宽宏,想来不会怪罪独孤侧妃才是。”
独孤朴乔跪在皇帝面前,头冒冷汗不住恳求道:“皇上说得是,平王殿下待人向来宽厚,都是老臣教女无方,求皇上开恩宽恕她这次吧!等回去以后,烦请平王妃好好教导就是。”
皇帝皱眉道:“独孤侧妃出身高门,平王妃出身寒门,哪里教导得了她?以朕看,还是爱卿领回去亲自教养的好。”
安然也适时充当一回小白花,怯懦地开口道:“父皇明鉴,儿媳出身寒门,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