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绝不是那等性子绵软之人。儿臣虽然爱她,心里也是有分寸的,绝不会因为感情危害到朝廷。”他要一步一步的将父皇心里的不安引出来,再一个一个化解,让其安心。
“哼,”杨昊冷哼一声道,“你如今当着朕的面自然说得好听,以后的事情谁能保证?朕不会拿大隋的江山来冒险!现在你就为了她不肯亲近别的女人,等她以后生下儿子来,你还不将她捧到天上去?虽说赵家不过是小门小户,但她有兄长,现在就是你的主簿,以后还不是权倾朝野的人物?再加上她父亲……”
杨昊越想越担心,越想越严重。
杨彦见了,忙打断他这些可能会死人的想法,满面严肃道:“父皇,您真的想太多了。赵家也就是一个赵安齐罢了,今后即便是封侯拜相,也是独木难支,能对我皇家构成什么威胁?不过是作为打压士族的棋子罢了。而皇叔,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杨昊被儿子打断了想法,倒也没有生气,他现在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想得太严重了。但问题却还在那儿摆着,一个皇帝,太重情总归不是好事。
杨彦又赶紧补充了道:“父皇,儿臣不肯亲近别的女人不是因为安然不肯,而是觉得别的女人配不上儿子,更不配当我儿子的母亲。儿臣这么宝贝她,就是觉得天底下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