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责,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好,一时太过动情动作慢了。
安然不以为意道:“只喝一次,应该不要紧吧?”
如今也没有办法了,杨彦想了想,也只能喝避子汤才保险。
第二天,安然起床不久,剑兰就带了一个食盒进来,里面是一碗熬好的避子汤。安然当然是不打算吃的,但却不能让剑兰知道,“你来的时候,没有人发现吧?”安然不忙着喝,却担心地望了望外面道,“你去外面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”
剑兰不疑有他,便出去了。
安然赶紧正要往插花的花瓶里倒,就被刚刚收拾了浴室出来的玉兰看到了。
“王妃,您在做什么?”
“嘘——”
“怎么了?这是什么药?您为什么不喝?”玉兰小声道。
“是王爷让人送来的,补身子的药。难喝得很,我才不喝。你可千万别告诉人。”
玉兰连连点头。
而后,安然就去外书房了。剑兰墨兰跟着过去保护她,玉兰和沈怡都留在关雎院。沈怡本来就是精通医药的,她去安然卧房里收拾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子药味儿,很快找到了花瓶,并将里面的药水倒了出来。
避子汤是后院用得极多的一种药,沈怡只一闻,心里就猜到八层。她将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