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她也是四品恭人吧?又不是那些没有诰命的一般妇人,这是给她脸色看呢!不过就是有一个得了太子宠爱的女儿么?有什么了不起?她家玲珑长得也不比那赵安然差!
“托夫人的福,我家老夫人太夫人身体还好,还时常念叨着齐哥儿呢!”
顾宛娘对于吴氏的无耻和厚脸皮大开眼界,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异来,只按照岑姑姑的教导,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,不无讽刺道:“我来了京城也一年整了,早前也知道二公子来京,进了国子监。只是我一个寡居之人,不便出门,不曾上门拜访,倒是失礼了。”
这哪里是赵家失礼,分明是打贺家的脸才是。当初不是与赵家恩断义绝了么?怎么现在又上门认亲来了?
吴氏面色难看,却还是腆着脸道:“夫人说的哪里话,是我们砚哥儿心中羞愧,不好意思上门来拜见夫人,还请夫人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顾宛娘轻叹一声道:“二公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三灾八难的。现在身体可好些了?不知道娶妻了没有?”
顾宛娘只知道贺之砚去年除夕前在一家书画斋里碰到然姐儿,与他那个妾室出言诋毁然姐儿名誉,被钱锐打伤了。后来六月里,听说又在国子监被人打了,貌似几个月都下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