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女儿嫁过去也不是一般的妾,是良妾。她出身官宦之家,父兄都是官身,自然与那些卑贱的女人不同……”
贺明朗冷冷地看着吴氏,静静地听她说完,又看了看一脸很以为然的女儿,不禁开始反省。枉他贺明朗自以为聪明,怎么就娶了这么蠢的女人,养出这样一个愚笨的女儿来?
知道这女人蠢,所以他不敢纳妾,生怕后宅不宁因小失大影响仕途,却不料这女人过惯了好日子,无人与她争斗,她居然越活越回去了!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贺明朗问贺玲珑。
贺玲珑有些害怕,咬了咬嘴唇道:“女儿,女儿觉得娘说的也有道理。还,还有二哥说的……”
“哦,砚哥儿怎么说的?”贺明朗又看着贺子砚问道,倒是没有了之前的严厉,只有一种冷漠。
贺子谦心中一惊,有些担心地看着贺子砚,想示意他别乱说,却被贺明朗冷冷地看了一眼,警告之意很明显。贺明朗现在就是想看看,自己这几个儿女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。
于是,贺子砚毫无察觉地将自己的见解说了一遍。
贺子砚的中心观点就是男性本色,贪恋年轻新鲜,而妹妹作为良妾,又有父兄可为支撑,地位稳固。再加上年轻貌美,得宠是必然的,有宠自然就有幸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