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狗都不如!再说了,这狗东西在一起瞎搞是狗东西的事,人能像狗一样不懂事么,还搞什么操你女人来打赌要人家的果园子,真是荒唐!”
曹二魁被说得不支声,头脑也冷静了下来,回头看着个个热情高涨的左邻右舍,好生后悔差点被当成玩物给耍了。
“二魁,不是我说你,你可真是傻到家了。”范宝发走近了两步,对曹二魁小声说,“你想想,马小乐那玩意是不行,可是他是小孩子会逞能,不管三七二十一当众扒了你女人的裤子,还有裤衩,露出那个东西来谁看不到?你不觉着脸红呀?还有,马小乐虽然不行,可那话儿还在吧,他把他那话儿放在你女人的腿窝子里揉搓一番,就是不进去也沾到了啊,谁吃亏啊?还有,就这样马小乐说操成了,你咋办?你说这不算?那好,马小乐再当众扒了你女人的裤子,还有裤衩……”
“范支书,你别说了,我知道了,这事真是荒唐!”曹二魁被说得心里发慌,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落下来。
“还有呢,听我说完。”范宝发讲得似乎很起劲,“二魁,你想想,要是马小乐不是大家伙传的软蛋,当着村民的面逮着你女人一顿猛干,你还有脸活么?”
“繁殖说,你……你别再说了,我……”曹二魁又恼又急,眼圈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