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不过得先写个入党申请,还要学习,然后批准了还要考察。马小乐问入党申请咋个写法,范宝发犹豫了一下,说不着急,等有空找一份给他抄抄就行了。
马小乐高兴地点着头说行,到时要请范宝发喝好酒。这“酒”字话音未落,门外闯进来一个人,是金柱,他看到马小乐一下拉长了脸,不过马上就阴笑着说:“哟,小东西,混到村部去了啊,还民兵副队长呢,专管提茶倒水的队长吧!”
范宝发觉得金柱有点过分,但也不敢呵斥他,只好堆着笑脸道:“金柱兄弟,别那么开玩笑了,有啥事嘛?”
金柱虽然嚣张的很,但他知道范宝发是村里的父母官,也不能得罪,马上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喜帖来,“哦,范支书,今个来是有喜事,我妹子金朵要出嫁了,范支书有空去喝个喜酒!”
这马小乐在一旁听了头脑“嗡”的一下就晕了,心想他的担心果真变成现实了,想必是那金朵渐渐被金钱所俘虏了,同意了和什么狗屁局长家瘸儿子的婚事了。
无比的失落伴着空前的心慌将马小乐的脸弄得刷白,愣在原地跟泥像似的。范宝发和金柱都看在了眼里,范宝发在平日接触马小乐的过程中多少也瞄出了点端倪,他知道马小乐喜欢金朵。金柱心里更明白,耀武扬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