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地搞,那还不得给他捣死过去么。但是吴仪红也并不害怕,毕竟他马小乐是个人,是人就知道分寸,哪能往死里整女人呢,那样一来,剩下的全是爽死过去的舒服了。
吴仪红头一次乖乖地跟在马小乐后头往前院走去,食堂就在西院墙边上。“马小乐,你刚才说的那事能定下来?我们明天就去市里?”
“不说百分之百,估计也有八九十吧。”马小乐一脸自信,大踏步在前面走着。
马小乐这话没错,他的确有这个自信,因为他相信冯义善会听他的安排的。
吃过早饭马小乐就到办公室,等着冯义善来上班。
直到九点多,冯义善才来到,端着保温茶杯不紧不慢。马小乐不失时机地跟了过去,一进办公室就满脸喜色地说道:“冯乡长,我想出了个项目,要是搞成了,咱沙墩乡又能出个头了!”
“哦!”冯义善拿起桌上的报纸瞄了一下,很尊重地看着马小乐,“小马,来,坐下来慢慢说,啥项目?”
“柳编!”
“柳编?”
“对,是柳编!”马小乐坐进沙发,身子向前探了探,“咱沙墩乡的柳条您是知道的,不缺吧?”
“那是不缺,那沟沟岭岭的,不到处都是嘛,农民用得着,得编筐子下地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