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啊。”金柱笑着,“呵呵,是不是被你下咒子了?”
“下咒子?”马小乐猛然想起,金柱还把他当神呢,“就她那样的还用我下咒子?”
金柱一听,低头笑了,“马大,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啥?”
“对付女人,你不用下咒子。”金柱边说边看马小乐的脸,发觉可以说下去,“下棒子就行了!”
马小乐叼着烟,看着金柱,“瞧你那德性!”说完吐出一口烟,“跟你说个正经事。”
“听着!”金柱毕恭毕敬。
“咱乡党委办了厂子,到时挂你的名字,有啥事你得出面支一声。”
“没问题!”金柱拍着胸膛,“是不是怕有人找事?那我不怕,我一招呼,来个几十人不成问题!”
“没让你打架!”马小乐皱起了眉头,“前些日子改了不少,现在怎么又返回头了,不能打打杀杀了,要动脑子。”
金柱一个立正,弯着腰,“知道了知道了,嘿嘿,那不是觉着腰包鼓了,底气足了么!”
“那也不能胡来!”马小乐站起身来,摔掉烟屁股,“别自作主张,一切听我的!”
“行呢,我也就是说说而已,现在不莽撞了。”金柱笑嘻嘻地送走了马小乐,回到值班室手舞足蹈起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