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可不是二锅头,凉水而已,他在住处已经做了手脚。
为了迷糊得更像一点,马小乐伸手摸了一下万顺意的大腿,“万总,我看干脆我们再痛快地干一瓶,这样的心情和情趣,实在是不可多得。”
“马老弟,不能喝了,真不能再喝了,你大哥我酒量不行,呆会没准就瘫了。”万顺意满嘴酒气,“我可告诉你,我要是瘫了,你可不能趁机戳我屁股眼子!”
刚刚啃下去的鸡爪子,马小乐差点吐出来,“万总瞧你说的,怎么会,不是说了么,今晚就是培养培养两人之间的情趣。”
“哦,那,那好啊。”万顺意有点大舌头了。
“对,这才是尽兴么!”马小乐拍着巴掌,“万总,我发现你绝对不是扫兴的人。”
“当,当然不是扫兴的人。”万顺意嘿嘿笑着伸出手,“马老弟,来想让哥哥摸摸,你那玩意儿,可,可真不是一般的雄壮!”
“刚说你不是扫兴的人,就变了。”马小乐又递给万顺意一瓶,自己也开了一瓶,“万总,这次一口喝干,尝尝是啥滋味!”说完,自己把“酒”一气灌下,抓起鸡爪子大啃起来。
万顺意无奈地看着马小乐,开了酒瓶也是一口下去,结果被呛的脸红脖子粗,老半天没上来气。
“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