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性!当然,奴性不是盲目,头脑还要清醒。”
“庄书记,你这话我几下了,每天早晨起来诵读一遍!”马小乐嘿嘿笑道,“我的理解就是,做人要做软铁,不能做脆钢。”
两人大笑。门外进来一人,冯义善。马小乐一见,起身相迎。
“坐吧坐吧。”冯义善很随意地压压手,“都老相识了,不用客气。”马小乐看着心里不舒服,不过也啥话说。
“小马,听说前段时间在市里还行?”冯义善自己摸出支烟点了,没分给庄重信和马小乐。
“一般吧。”马小乐道,“经商的事很难说,今天你有几百万,没赚第二天就成穷光蛋。”
“哦,风险大。”冯义善点点头,“从政也一样哪,伴君如伴虎,都是伺候领导的事,一个不好就落下终身残疾,很难再起来的。”
“冯乡长,你这话也精辟!”马小乐笑道,“不过抱着平常心态,也没啥,像我吧,给个村长干干不嫌小,弄个市长当当,也不嫌大。”
“呵呵。”庄重信笑了起来,“你们两人的话,都精辟!”
正说着,门口又进来一人,吴仪红。“哟,领导们都在么!”吴仪红媚笑着,“老远就听到你们讨论着。”
冯义善见吴仪红进来很不高兴,别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