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没多久,曹二魁就倒了二两。有滋有味地品咂起来,“娘地大笔,这女人。越来越难管了。”
曹二魁的话音还未落。田小娥就跌跌撞撞地回来了。“二魁。二魁!”
“咋了?”曹二魁一惊。慌忙把酒藏了起来。
“不好了。来人了,来人了!就是那个要日我的金处长!”田小娥脸色蜡白,进屋扶着门框。“这次来的人也不少。都在我们商店门口呢。我过去露头一看,马上跑回来了。”
“到我们小商店干啥?”曹二魁摸着脑袋。“不会是范枣妮那丫头搞得吧,回到市里可能找人告状了!”
“都怪你。我说早两天去看人家范支书,你就是不同意。”田小娥道。“你看,拖到今天才去。没用了,人家都查到头上来了!”
曹二魁也慌了神,那个金铜双,他可是见识到地,上次查猪肉摊。他嘴里日来日去的。还真实有一手。
男人是一家之主,有事得顶上。曹二魁干咽了口唾沫,“小娥,你在家里,我出去看看。”田小娥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。你别再让人给大了。”
曹二魁本来就又怕又气。见田小娥在屁股后头罗嗦。很是来火,“老实呆在家里吧,出去找日了是不!”田小娥一听,歪着嘴扭身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