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无缘无故,怎么可以花邹董的钱!”
“哦,呵呵。”邹荺霞笑了,“马局长,你可真风趣,就冲你这话,晚上我还真叫人送钱给你花花看。”
马小乐可不愿跟邹荺霞这么聊侃,正事还没完呢,便道了个别,继续叫卖。
一直到下午五点钟,义卖才结束。
整个清点下来,马小乐有点失望,除去成本,一共才节余两千多一点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对魏小梦一家来说,也算是一笔大钱了。
当天,加上其它捐助,一共八千多。
“枣妮,依你看,下面怎么样,还有戏么?”马小乐在范枣妮写稿子的时候,问了一句。
“难说了。”范枣妮摇摇头,“其实就现在情况来说,前后加到一起,差不多有三万块,已经相当不错了,下面怎么样,还真是不好说。”
“我这还有三万呢!”马小乐道,“等谭局长回来,把工程帐结了,我就给魏小梦凑齐十万,争取把她给治好了!”
“我也出一万,这是我可自由支配的最大能量了。”范枣妮叹了口气,“小乐你知道嘛,社会上类似魏小梦这样的悲剧实在是太多了,有时真的很无奈,但在我们可知、可帮的情况下,还是该伸手相助。”
“瞧你说的,听上去好像我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