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万一让他看到,那可不是三两句能说清的。”葛荣荣嘴角一笑,“事实上,咱俩就是说不清的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清浊尽在人嘴。”马小乐呵呵一笑,“只要你坚称是清白的,那就清白!”
“别耍嘴皮子了。”葛荣荣起身,穿上衣服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好吧,那我不送了,刚好再歇会儿。”马小乐道,“保持昂扬的斗志,准备和宋光明战斗到底!”
“唉,真是想不通,你们似乎以斗为乐。”葛荣荣弯腰穿鞋,马小乐抬腿压在她拱起的背上,“荣荣你不知道吧,这官场其实就是个幼稚的游戏场,场中之人,用自认为高明的手段,不断攻击着对手,击倒了,就有种很成功的快感,就像男人推到女人的快感一样。”
“女人不明白男人,就像男人不明白女人一样。”葛荣荣抬手架住马小乐的腿,把自己让出来。
听了葛荣荣的话,马小乐笑道,“不管男人女人,只要是人,相互之间都会捉摸不透。”
“行,都捉摸不透。”葛荣荣把马小乐的腿放下,“真的走了,已经到下班时间了。”
“嗯,好吧。”马小乐抬起头,“荣荣,以后要是从吉远华嘴里得到啥宋光明的动向,可得及时告诉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