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就像左家良说的那样,都不是太直接,也缺少有力的证据,要想取证,不是那么容易。
这下,宋光明和左家良该庆功了。
“我说嘛,都还没有个定音。”左家良大咧咧地躺在宋光明办公室的大沙上,经过这么一次变故,左家良有了个新收获,就是对宋光明的态度,不用再像以前那么拘谨了,现在可以完全放开。而这一切,宋光明也有默许,虽然他并不高兴,但也无可奈何。
“就是,往后呐,尽管享福吧。”宋光明道,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!”
“哈哈……”左家良大笑起来,“希望如此呐,眼前要用心的就是我那死老婆子了,还有马小乐,这两个人怎么能放过?”
宋光明听了,干笑了两声。
“我听说,你好像准备和马小乐修好?”左家良突然问起这事。宋光明本想回避这事的,但左家良提起,不得不积极应对,“是啊,跟你不说假话,前段时间我是想向他暗示过,不过也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和他修好,我只是不想和他斗了,因为我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周生强身上,说到底,应该是周生强的位子上。”
以理解你那么做。”左家良道,“毕竟县委书记这位子,比县长可重多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不了。”宋光明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