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精神上的。
可是,马小乐来到金奥通药业公司门口时,又打起了退堂鼓,他觉得不能找邹筠霞,至少目前是。因为找了邹筠霞,事情要办不妥,那就没什么后路了,往后还能有啥指望?而且,也不是说现在就一定要出事,就算是像谭晓娟说得那样,自己被弄到清闲的位子上,到那时再找邹筠霞,通过方瑜的关系再爬起来,或许也不错。
想法定了,马小乐掉头就走,得回县里去,这段时间很特殊,没准随时就有事情要解决。
但是范枣妮的电话,又把行至半路的马小乐招了回去。范枣妮说,这几天她一直在为想办法,说现在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对金柱的定性,只要金柱没啥事,啥都不用担心。
“金柱的事我正在想办法,应该没啥大事。”马小乐和范枣妮坐进茶楼,“关键是现在梁本国个老狗日、人逼养的家伙在里面掺和。”
“梁本国?”范枣妮对这事还真是一无所知,马小乐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讲了一遍。
“那这事复杂了。”范枣妮神情严肃起来,“小乐,你跟县里那个领导最好?”
“岳进鸣啊。”
“比岳进鸣官更大的,有没有?”
“那就是周生强了。”马小乐道,“不过我跟周生强还谈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