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点。窦厚成满心欢喜地来到金夜色酒吧,门童拦着不给进,窦厚成说咋不给进了,来找郝老板的,说好给钱的。门童有点糊涂,问了一下才知道,是窦萌妮他爸,便让他进去等等,他还真以为老板和他谈好了。
等得时间不算短,将近一个小时。
“大叔,我们老板上午可能不来了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值班经理对窦厚成说。
“你能不能打个电话问问?”窦厚成道。
“不行,老板规定,没有特殊的事不能打他电话,要不我们会挨批的。”
“我这事特殊啊。”窦厚成道,“说好了来拿钱的,四万块呢!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值班经理道,“按照平常这个点,他要来就来了,不来就不来了,也可能他有别的事耽误了,你明天上午再来看看。”
“那下午呢?”
“下午也行,不过老板下午一般不过来,过来也是夜里头。”
厚成摇着头,出来了。
这时,路对面的马小乐和金柱看得清楚。“金柱,过去吧。”马小乐说。
金柱不含糊,大步堂堂地跟了上去,从窦厚成背后拍拍他肩膀,“是窦萌妮他爸吧。”
窦厚成很惊讶,“是啊,你是?”
“我是窦萌妮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