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想撒也撒不起来,打心底就没那个感觉。
但是柳淑英却让他时时有那么丝丝的感觉,不过马小乐又觉得不可思议,柳淑英和他啥关系?
就这一点,马小乐经常觉得自己心理有些不正常,所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,不要在柳淑英面前耍脾气,甚至连充小都不可以。在柳淑英面前,应该像个超级大男人,超级大男人的胸怀,怎么能耍脾气撒小娇?
可这次没忍住,借着柳淑英拒绝他的那股小气,马小乐拧了一把。
“呼”地一声,马小乐使劲吐了一口长烟,“没啥,阿婶总归是不会生气的。”马小乐回头走到办公桌前,把烟头掐了,又转过去朝窗外看看,“***天还真是要下雪。”
雪前的天空是阴黄而抑郁的,很容易给心笼上一层淡而凝滞的灰**绪。
不过马小乐不是,每当这时候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一股说不清的亢奋情绪在体内奔腾不止,总让他难以平静。小时候他住果园里,一到下雪的时候就脱下棉袄,身着单衣,撒腿在满园子里跑。园子里跑完了,再到地里。地里满是几寸高的小麦,这个时候的小麦踩不坏,马小乐总是欢得像个犊子,再来劲了,还会到河堤上去,像野兔一样堤上堤下蹿腾。
此刻,马小乐把头伸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