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,他不会责怨她。 对男人来说,女人,不是用来责怨的。
“希望不是。”马小乐歪头看着车窗外,路边不少地方还有积雪,远远望去斑斑驳驳。
到了沙墩乡,庄重信给予了隆重而又热情的招待,老地方,如意饭店里摆了一桌,炖了羊肉,野味也不少,有野鸭、野兔、野鸡,还有大雁。
“咋了,这开野味大宴了啊!”马小乐呼啦啦喝一小碗羊肉汤,很暖和。
“这不年关了么,野味能缺了!”庄重信道,“你需要多少,跟我说说,我给你张罗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马小乐道,“这年头我算是看透了,有好东西自己吃了实惠!”
“嗳,那可不是,有些时候,好东西还是能打动人心的。”庄重信嘻嘻一笑,“就你那神酒,我估计送给哪个男人都能让他对你感恩戴德!”
“呵,那东西可是绝种的。”马小乐道,“你那点,是最后的存货了,现在啥都没了,就是有人拿金山银山来也没用。哦,不对,也还个办法!”
“啥办法?”庄重信脑袋一凑。
“抽你的血啊,兴许你血里也有那功效!”马小乐说得龇牙咧嘴,庄重信知道马小乐在打趣,也拍着桌子也大笑起来,“哈哈,那我身价可不得了,卖血也能成亿万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