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滑落,滴在商信肩头、胸口。
商信仰头,张口却吐出一团火来,幽蓝的火焰,映得那天上的明月都似变得幽蓝。那火焰悬在空中,静静的燃烧着,在如此深沉的夜,显得诡异之极。如此,过了数分钟之后,商信再次张口,竟把那团火焰又吸入口中。
低下头,轻轻抚摸着袁青头上的青丝,柔声说道:“妈,我没事。”
“啊?”听得此语,袁青抬起头来,睁着那双泪眼模糊的眼,哽咽着道:“商信,你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商信笑笑,只是脸上那层漆黑,在月光的照射下,竟使这笑也显得诡异万分。
伏在袁青耳边,商信再次说道:“真的没事。”那声音,温柔到了极点。
“靠,老大,你真不是人,被烧成这样还能没事,佩服啊佩服。”开口叫商信做老大的,这世上只有一个,这个人自然便是柳莽。
这三天来,柳莽的担心,一点也不会比其他人少。他却一直强自撑着。四人中只有他一个男人,他不能绝望。就是天塌下来,他也得撑着。
现在天没塌,他便开心,开心的也想流泪。可是他不能流,他是男人,便是高兴到极点,也只能露出轻描淡写的一笑。
不知,这是男人的幸运,亦或是男人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