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会知道。”
商信没有继续追问,又道:“她们现在在哪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那人却好似根本没有看见指在自己眉间的剑,他连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商信冷冷问道。
“在这里,自然是在等着杀你。”
“我们有仇?”
“没有。”
商信冷笑,“既然没有仇,你又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当然是有人让我杀你。”
商信没有说话,他在等着那人说。
那人继续说道:“若是有人想雇佣一个佣兵团,只要肯花钱,便是杀人,也一定会有很多佣兵团愿意接这样的任务。”
“你是佣兵团的人?”商信问道。
那人点了点头。
“是谁雇佣你们佣兵团的?”商信又问。
“你应该知道,雇主与佣兵团之间的规矩。你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说出来。”
商信当然知道这样的规矩,如果雇主不愿意透露身份,佣兵团便要为人家保密。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那个佣兵团便离解散不远了。
“你真的只知道在这里能等到我,而不知道这家人都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