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领进院中。
大门又重新关上。在院子中两人竟然不是直接走到房前,而是左拐一下、右绕一下,若是有人看见两人的样子,一定会觉得很奇怪,放着好好的路不走,竟然专门往院子中不平整的地方去,而且他们的目的地也还是院子尽头处的房间。
来到最中间的屋子,丫鬟开始敲门,也是很有韵律的发出声响,听那声音,这屋子的门竟然也是铁的,虽然看起来很像是一扇木门,但是木门绝不可能发出那样清脆的声音。
同样是七声过后,屋门打开,一个头从门内探出,四下看了一眼,道:“老薛头,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薛老汉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连跑了半日,显然并不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,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丫鬟和薛老汉便都进了屋子。
屋内摆设很简单,北墙下是一张茶几,茶几旁边各放着一把椅子。北墙和西墙的夹角处放着一个衣柜,衣柜很大,上面还挂着一把锁。
南墙是一扇大大的窗,此时被厚厚的窗帘挡住,挡住了阳光,也挡住了外面的景物。窗下是东西贯通的一铺大炕,这是只有北方才会有的炕,北方寒冷。
不算丫鬟和薛老汉,屋中一共有五个人,这五人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