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变成狐疑。
季老板……和季炎除了‘谈生意’，平时他们都不联系，这个一直存在他手机里但很少响起的号码让林朗很是纳闹，不过他还是很快按下接听，并用愉悦的声音打了招呼。
‘心情不错’，林朗笑笑，“你听出来了。”
‘是啊，很少听到你这么说话，没看到人也知道现在的嘴一定快咧到耳边了’，林朗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，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，不过心情好倒是真的。
‘我说，你该不会真的在摸嘴吧？，林朗一僵，季炎猜对了。
听筒里很快传来季炎愉快的笑声，满头黑线的看着手机，林朗觉得这家伙可能在砸桌子……有那么好笑么？
“你专程打电话就是为了嘲笑我？”
‘不是’，收敛笑意，不过季炎的声音里还带着幸灾乐祸，‘新年，老主顾了，来问声好’，“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热情？这算是你们今年的促销活动？老板亲自宣传？我不觉得季老板的店需要用这种方式推销。”调侃两句而已，现在有了望尘，季老板的店恐怕他没机会再去了，就算是去也是和望尘去喝酒，他的场恐怕捧不了了。
季炎那边又在笑，不过这次倒是没了椰揄的意思，他清清嗓子，声音降了几度，‘我看到新闻了’，握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