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不成器,你大哥对三哥儿是寄予厚望的。眼看着院试之期将近,你大哥哪里能容他分了心。再则,早早地定下,两人见面反倒尴尬,若是连话都不敢说了,岂不是更不妙?据我的话,咱们两人你知我知就罢了,叫他们顺其自然,最后来个水到渠成,岂不更妙?”
庄淑娴笑道:“这话大嫂头前说过一次了,若是三哥儿的舅舅,舅爷又跳出来,那我如梦又该如何?”
庄大夫人道:“你怎拿我家跟她家比,我们正经的父母还在,能轮到他们说话?”
庄淑娴见庄大夫人将话说到这份上,心里已经满意了,心道总归庄大夫人有把柄在她手上,不怕她逃脱;而且,若是当真叫庄敬航分心,白白的一个状元女婿没了,那岂不是更亏大发了?
“等会子,我叫如梦来跟你请安,她年纪轻轻的,越是躺着,身子越不舒坦。”
庄大夫人笑道:“不急在一时,且叫她休息着吧。越是年轻,越该仔细保养,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呢。”
庄淑娴笑道:“有大嫂子这样的婆婆,如梦哪里用得着担心一辈子的事。”说着,便走了。
庄大夫人送庄淑娴出去,待到庄淑娴走了,脸冷了下来。
春晖问:“可要叫再儿回来?”
“不用,双管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