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敢问先姐夫,家姐的东西是谁保管的?又怎会到了外甥手上?论起当铺里的账,他十一二岁年纪就拿了东西去当,怎家里也没人追究?”
庄大老爷道:“哪里没有追究,为了此事我打了那孽障不下百回。”
秦尚书听了,只是对古太傅道:“太傅,你听听,你听听。果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听着秦尚书冷嘲热讽,庄侯爷皱着眉头对庄大老爷道:“大哥,稍安勿躁。如今这东西还不一定是政航当的。最后一笔典当的,是一对玉如意,典当人是政航的小厮广白,那广白如今就押在后面,那小子先嘴硬,后挨了几板子,就全招了,说是嫂夫人叫他当的。”
庄大老爷听了这话,怒上心头道:“既然是那孽障的小厮,就是他典当的,这还用追究什么?物以类聚,那孽障的小厮也不是好的。再则,当真是侯爷亲自问的吗?若是旁人,少不得有屈打成招之嫌。”说着,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秦尚书。
庄侯爷听庄大老爷不信是庄大夫人叫人典当的,与庄二老爷对视一眼,很有些无奈地道:“是小弟审问的。”
庄大老爷听了这话,就不再辩驳。
古太傅一把年纪,满头白发,哆嗦着一把胡子,鸡皮一般的手颤颤巍巍地端着御窑茶碗喝茶,然后慢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