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叔说他知道你病好的差不多了,你若是不去,就不认你这侄子。”
庄政航因想仕途一路是走不通了,若是十年寒窗考科举,只怕家抄没了,他也挣不回来一个功名,于是灰心丧气道:“不认就不认吧,总归跟着三叔也难逃厄运。”
因又想庄三老爷素来也是看不上他的,也将他当做朽木一般,那日他不过是戴病硬撑着说些场面话,只说要考功名,为庄家争光,求着庄三老爷多多指点他,怎今日庄三老爷就想着叫他去读书了?
简妍冷笑道:“你这过河拆桥的招数用的也太早了些,你怎知跟着三叔没有好处?便是没有好处,人家既然想到你了,你就该去奉承奉承,也不枉你生为人家的侄子一场。”
庄政航道:“你先前不是叫我养病的吗?”
简妍舔了舔嘴唇,因唇上溅了花汁,有些苦涩,于是拿了帕子擦嘴,“三叔既然能问太医,旁人自然也能问。旁人既然能一心只读圣贤书,你也能。你去安心读书,每日早出晚归,与三叔在一处,也免得旁人再动心思来算计你。”
庄政航道:“我上回听你的话去寻了三叔,吃了一回子亏,你当我还听你的?”说着,依旧翻身入睡。
简妍见说不动他,只得出去了,见雪花已经拿了花冠戴在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