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。
庄老夫人依旧面有豫色,心想旁人家的子孙凡事都是好的供给老人家,他们家倒好,倒是瞧着她一气不接一气了,就可着劲地想法子省俭。
简妍见着,又望了眼庄二夫人,心想往日里也不见庄二夫人对庄老夫人的事这样热心,今日急赶着过来,必定另有算盘,这算盘嘛,约摸是要引出庄大夫人夫妇两人挪用庄老夫人殡葬银子的事,于是抢着开口道:“老祖宗,这木头实在难得。虽说咱们这样的人家用了,少不得要叫人说逾越了。若是坏心人瞧见了,指不定说咱们家犯上。但是,老祖宗,你想想,三弟,四弟今年就要考试,过两年,可不得给你挣回来一个一品诰命?二叔又正当壮年,自然是前途无量;老祖宗身子骨硬实,难道熬不到能用这金丝楠木的品级?”
庄老夫人先前在顾忌价钱,哪里想过什么品级才能用这金丝楠木做棺材,此时听简妍这样说,口中也赞了庄敬航、庄玫航两句,手上却摩挲着那木头,不肯放。
姚氏笑道:“正是,老祖宗原不该顾忌这些的。”
庄二夫人道:“若是老祖宗顾忌这品级之事,咱们就将这木头摆在祠堂里,也算是鞭策那些不肖的子孙,叫他们知道,就是因为他们不肖,老祖宗才用不上这些。”
庄老夫人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