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话来。
庄敬航跪到床边,磕头道:“祖母要罚罚孙儿吧,父亲他体弱。”
庄老夫人瞥了眼庄敬航,“你三叔三婶尚在前面跪着,你哪里来的福气抢在他们前头?”
庄敬航望了眼庄三老爷,及后头来的庄三夫人,又望了眼不知何时退到后头的庄政航,忙缩着身子向后去,心道今日必定是有人设局要陷害他母亲。一时又懊恼,心道自己能力微薄,不能替父母分忧。
庄老夫人对庄三老爷道:“老三,你问他方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。”
庄大老爷见庄老夫人这是不肯亲自跟他说话,甚至连庄敬航也恼上了,忙道:“母亲,儿子被这孽障逼得无法,于是挪了府中银钱,实在是这孽障可恶。且,夫人那边已经将体己银子给了我,她哪里会去买什么玉枕,必定是有人无中生有。”
庄老夫人听了这话,血气涌了上来,一口气堵着,伸长脖子,喘不过气来。
庄政航忙站起来,快步过去,跪坐在床边,给庄老夫人顺气推拿。
本要一拥而上的众人,见庄老夫人缓过气来,忙又跪下。
庄三老爷一家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庄大老爷,见庄大老爷一脸坦然,就收回视线。
庄二夫人听庄大老爷亲口承认了,心道好个没脸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