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娘家买东西,那为何前几日大嫂院子里抬出两箱子东西,后头又没见抬回来?”
庄大夫人低着头不说话。
庄大老爷只当庄大夫人在给他凑银子,忙道:“弟妹,你嫂子她是为了替我还那孽障的债。”
庄老夫人背着身子冷笑道:“既然知道是债,就该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我倒没见过欠人家钱的反倒有理了。”顿了顿,“老二媳妇,别说了。果然是人家的宝贝,也是要孝敬给她娘家母亲的,咱们连瞧都不能瞧一眼。”
庄二夫人笑着应是。
庄大夫人咳个不停,又觉嗓子里甜甜的,心里叹道,若是能吐出血来也好,怎只有血丝呢?
庄大老爷不敢替她再说话。
庄老夫人见自己说出去的话没有回音,又怒了,啐道:“我今日倒是非要看那玉枕不可了。三哥儿,你去你舅舅家,向你外祖母借了玉枕来,就说我是个不开眼的东西,要借了你外祖母的玉枕开开开眼界。”
庄敬航心疼母亲,但见庄大夫人说话遮遮掩掩,也知她说话不尽不实;又听庄老夫人这般吩咐,忙应了就向外去,心想找了他舅舅商议对策也好。
庄敬航出去不久,庄二老爷与庄敏航,并焦资溪、洪二也被叫了进来。
庄老夫人此时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