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也要这般艰难度日了。正感叹着,就见简妍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庄政航一怔,问:“你笑什么?”
简妍摇摇头,叹道:“我在想,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蝶衣肚子里那个出来,你能陪送她多少银子?五十?一百?但愿不是个二百五!”
庄政航拍了桌子,站起来道:“你莫狗眼看人低!”
简妍笑笑,只管盯着他看,等着他说出什么豪言壮语来。
庄政航心里酝酿了一会子,终究又坐下,坐下后,心想谁说就一定是女儿了。又望了眼正看嫁妆单子的简妍,心道若是简妍不管,难道自己就当真养不起吗?
“你为何说这地怕是没了?”
简妍伸手拿了盘瓜子,边嗑边道:“要是地还有,大老爷不至于挪用这么多银子。”
庄政航点头,心想也是,又恨声道:“当真是黄蜂尾后针!如今那地没了,父亲那又没有银子,母亲又叫父亲拦着身后,不能去逼着她要银子,不然一两句叫她吐血死了,我哪里还能够活命。且叫古太傅等人瞧见,我又有个前后不一的嫌疑。可见那地当真跟我没缘了。”
简妍道:“这话可不一定,地契没了,地还是在的,去衙门也能查出地如今在谁手头上。只是要去江南,来回也要一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