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出来的事了,于是叫那小丫头下去,就坐在屋子里等着看究竟如何。
过了一会子,庄政航回来了,在炕上坐着,却是一脸凝重。
简妍望他一眼,道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也有心事?”
庄政航道:“你没瞅见我的白头发吗?我哪里像你那样没心没肺。”因见简妍看的是医书,便道:“你果然还是要学了那劳什子。”
简妍道:“又不碍着你什么,我看看就是了。”
庄政航戚了一声,叹道:“我那日可是挨个去了族长、侯爷,太傅那边,想来没有出什么差子的,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舅舅、太傅他们又上门,族长、侯爷也在,这若是闹出什么事来,父亲他们岂不是要疑心我将那家丑外扬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
简妍拿着书遮了脸,只露着眼睛看他,见他果然忧心这事,劝道:“没事,你将功夫做足了,后头就全看老天爷了。”
庄政航道:“老天向来不站在我这一边,他比你还不可靠。”
简妍扑哧一声笑了,笑道:“你可靠了,我就可靠。”又问:“那地你可是答应给我的,不能反悔。”
庄政航望着她,问:“当真能要回来?”
简妍笑道:“你若是反悔,我有的是法子折腾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