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出,又觉手上没有力气,身上又疼,就懒得理他。
庄政航得了没趣,心想自己方才可是卖过力了,又讨好地道:“我给你讲个笑话,说一男子与女子行房,忽地那女子来了月事,那男子吃了一嘴,于是女子的丫头就说:‘这一会子,怎就生出了这么大的儿子来?’”说完,自顾自地笑个不停。
简妍闷闷地看他一眼,实在想不出这下流话有什么好笑的,待有了些力气,就起身去洗。庄政航也随着她去了,又依着简妍反复漱了口。
回来后,两人躺在床上,庄政航见她又背过身去,伸手将她扒拉过来,道:“好不容易咱们好了,你陪着我说会子话。”
简妍道:“谁跟你好了?”
庄政航道:“我明儿个跟舅舅说了,然后就不跟着他出去。”
简妍道:“不去就不去吧,只是去忙活着铺子的事就是。”
庄政航催促道:“你快些叫你父亲将铺子跟地转过来。”
简妍道:“急什么。”因想前日简锋来信,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凑齐了,还是原先去侯府替庄政航要嫁妆的那几个人知道那起“人命官司”,心想这事简锋要做的不着痕迹,就得小心再小心,因此也不着急催他;又想若是能成,秦氏的嫁妆就只有些古董等物没了;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