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你看我看书很是不屑,可是你看不懂之乎者也,却记这个记得清楚?”
庄政航道:“你别动那歪心思,我不会去学那行当。”说完,想了想,道:“许是幼时见过这书,脑子里约摸有些影子。”
简妍笑道:“你说人就奇怪了,老早的时候的东西都记得,越往后头的东西,越不记得了。”
庄政航因又将先前众人说了什么,又得出什么结果说了一回,正说着,忽地外头人说庄大老爷要见庄政航。
庄政航先是一颤,随即心中恼了起来,怒道:“定是他方才被人挤兑,又吃了亏,如今来寻我的不是,我就是叫他出气的?”
简妍道:“我随着你去吧。”
庄政航笑道:“不必,我就去见他,看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简妍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好歹叫人跟三叔说说。”
庄政航只说了不必两字,就自己向前头庄大老爷书房里去。
王义在外头看见庄政航进来,小声地说了小心两字,就放了他进去,又关了门。
庄政航见庄大老爷是防着旁人来,才叫王义关的门,于是心中冷笑起来,心想看如今自己不怕他了,他还能如何。
庄大老爷喝道:“孽障,还不跪下!”
庄政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