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会因为恼恨叫人也打了他的脸,想着,就将话问了出来。
简妍望着他,想了想,道:“燕曾是个乐子,就打了脸就是;至于你,”因说着,向下瞄了一眼,“我就学了如梦。”
庄政航啐了一口,又要拉扯她回棠梨阁去。
正说着话,朱姨娘就过来了,朱姨娘道:“可巧今日来客,天上就飞来那晦气东西,老祖宗也说那是旁人促狭使坏放的,叫都收了,又叫二夫人去查是谁放的。”
庄政航眼珠子一转,瞄了眼简妍,道:“我瞧着那字迹,倒是十分眼熟,像是旧时曾一起吃过花酒、每常挂着宝剑招摇过市的燕曾的字迹。”
朱姨娘听那燕曾两字,眼睛惊愕地睁开,道:“当真是二少爷相熟?不知他的人品子如何?”又想那燕曾不就是刚进了园子里的那个吗?怎这人这样坏心?庄二老爷又提要将五姑娘许给他,不可不问清楚。
庄政航堆笑道:“姨娘只瞅着我就是,那人跟我仿佛。”
朱姨娘瞅了庄政航一眼,心里一凉,当即变了脸色,又去看简妍。
简妍笑道:“想来那人每常跟你侄子一起饮酒,品行应当差不离的。”
朱姨娘面有郁色道:“实不相瞒,今日你二叔请的人就是燕公子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