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地道:“你去叫了玉环来,然后去翠缕、碧枝那边睡吧。”
庄政航起身剪了烛花,然后拿了蜡烛过来,只见她脸上有些薄汗、面色苍白、眉头微颦,伸手摸她额头,手下只觉冰凉一片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简妍道:“没怎么,就是来潮了。”
“你的小日子不是该还有五六日才到吗?”
简妍勉强笑道:“你还记着呀,想是这几日事多,累着了,谁曾想这身子这样不经用。”说着,又催促道:“你扶了我去恭桶那,然后叫了人来,就赶紧去歇着吧。”
庄政航听她声音跟没有根一样,当即心里一凉,立时急躁起来,拿了衣裳给她披着。
简妍下了床,忽地眼前一黑,脚下一软,几乎跌倒。
庄政航忙伸手扶起她,见她几乎走不了路,就扶着她到隔间屏风后,将她扶到恭桶上,又看她连脱裤子的力气也没有,忙又帮她脱了,因又听她呻吟几声,忙出去叫了玉环来。
玉环、金枝两个忙送了热水,帮着简妍洗了,换了被褥,又将她扶到床上睡着。
庄政航先是瞧着两盆血水端出去,后见她抱着被子咬牙挺着,恨声道:“你这到底作践谁呢?大夫人的前车之鉴,你还没看够?”
简妍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