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怔住,然后问:“三弟可知道?”
庄大老爷忙道:“不敢与他说。”
庄政航沉默了,心知庄大老爷比自己还不会说话,必是听王三老爷说了几句,就被人堵了嘴不敢回绝,“父亲跟三弟商议即可,毕竟分了家,新来的母亲如何,都与我无多大关系。”
庄大老爷忙道:“他正伤心,不敢说给他听。只是你七妹毕竟还小,这没有个正经的母亲,将来说亲又……”
庄政航见庄大老爷如今萎缩了许多,比之先前更显老,叹息一声道:“父亲与祖母说去吧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祖母答应了,我们自然没有话说。”
庄大老爷点了头,又道:“我毕竟年纪一把了,新来的又不知道是个什么子。你叫你媳妇多向着采瑛一些。”
庄政航眉头皱了皱,见庄大老爷是当真忧心忡忡,不似做伪,就点了头,道:“王家既然说大夫人的嫁妆都叫咱们收了,意思就是不愿意再给嫁妆了,就算给也有限。父亲这点自己得明白。”
庄大老爷忙点头,道:“你放心,我绝不叫她又占了你三弟的东西。”
庄政航不耐烦道:“又不是我的东西,我担那个心做什么?”
庄大老爷自讨没趣,面上悻悻的,也坐不下去了,转身去寻庄老夫人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