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庄政航道:“既然不缺,父亲为何不去看着三弟读书,他读书是有大前程的,比不得我这边。”
庄大老爷心知如今庄敬航又卧病养伤,哪里能读书,庄政航这话就是要撵了他走,吞吞吐吐,踌躇了半日,道:“你三弟后头的园子,叫你媳妇给管着吧。听说你们园子里的东西都是拿去你们铺子里卖的。你三弟园子里的东西也不少,都叫看园子的人白赚了,不如……不如叫你媳妇替他管着,也拿去你们铺子卖,你三弟这样也算有个进项。”
庄政航心想庄大老爷如今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物了,袖着手道:“她身子还没好,如今还要吃药养着,哪里能操劳那么多。”
庄大老爷嗫嚅半天,道:“我瞧着她身子好的很,脸上很有光。想来也只是多一点地,不费什么事。”
庄政航叫道:“女人的身子怎么能看出好坏?”说完,见自己一嗓子下去,语气重了些,将庄大老爷吓得一颤,于是闭了闭眼,沉吟一会子,和缓了语气道:“并不是一星半点的事,父亲经了母亲的事也该知道钱财的事,非是至亲之人不好沾手。更何况是做生意,今时亏,明日盈,谁能算得准。这都是伤感情的事。隔壁大嫂知道我们的事,也是向妍儿请教着自家开了铺子,并没有要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