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忙谄媚道:“少爷一心只有少夫人一个,才刚在药房里翠缕百般勾引,少爷如柳下惠一般巍然不动。奴婢怎敢奢望分了少爷呢。”
简妍笑道:“你果然是明白人。只是蔺大娘原先瞧上的是娉婷,娉婷嫁了王义,她很是失望了几日。不知她如今心意如何,我也不敢勉强。”
金枝笑道:“奴婢素来与蔺大娘好,蔺大娘也赞奴婢生得好,人又机灵。先前金钗与阮二哥的事挑明了,蔺大娘就与奴婢说过一会子话,试探了奴婢。若是少夫人与她说一说,蔺大娘必然会答应。”
简妍点了头,忍不住又笑了,“如此也好,我回头与蔺大娘说说。你先去玉环那领了布匹,自己做了嫁衣吧。”
金枝忙答应着,暗道玉叶的哥哥相貌也算堂堂,如今每日往返于园子与香草铺子间,也算是有才干且勤奋之人,于是忙含羞带怯地又谢过了简妍。
简妍见金枝果然是聪明人,不是蝶衣那般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,于是又笑道:“先前你将咱们园子里的东西看得很好,不叫旁人摸了,日后就还看着那些香草,与玉叶的哥哥也算是夫唱妇随一同做事了。”
金枝原先心里有两个主子,如今这一要嫁人,自然就只有简妍一个了。因方才也算是得罪了简妍,有心亡羊补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