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夸大,但也觉定然是他学得好,有底气,才能说出那话。因此不时叫庄政航教着她一些。
庄政航也乐得跟简妍炫耀自己如今比她知道的多,但心里依旧觉得行医不是什么好行当,就劝着她另外寻了事做。
一日,庄政航瞧见简妍拿了四书五经在那破题写文章,忍不住笑道:“你这人也忒古怪,叫你闲着,你偏又做最费脑子的事。”
简妍笑道:“下棋下两日就腻了,也没有意思。我随手写写,也没有多费脑子。”
庄政航道:“既然如此就由着你吧,若能有个状元儿子,我也算圆满了。”
如此就过了两月,一日庄政航玩笑间给简妍把脉,把出了喜脉后自己先愣住,随即略有些紧张地跟简妍说了。
简妍也愣住,半响道:“我上辈子最怕知道的就是这事。”
庄政航握了她的手道:“那是上辈子的事,如今我说过不叫你烦心的。”
简妍听他又保证一次,不由地也笑了。
简妍有孕的事,也只有庄老夫人、姚氏知道,因月份还早,且这事张扬开不好,就未与旁人说,只自此不再去前头。
阮妈妈起先唯恐简妍与庄政航两个不知轻重,有意劝两人分开睡,后头瞧着两人规矩的很,也没了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