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职了吗。”
李松晨道:“请问府台,如果不放商家军进城,苏州保得住吗?”
彭正穗摇了摇头,道:“当然保不住。”
李松晨点点头,道:“苏州一但失守,郑公公可没有半点干系,责任却会在府台一身,这官职同样也保不住了。如今两全其美之法以经没有,只能从中选一。”
彭正穗苦笑了一声,道:“看来本官这个位置,怎么样也是保不住了。”
李松晨道:“那到也未必,但府台大人首先必须要保住苏州,日后才有周旋的余地,同时也要向苏州全城的官员、百姓公布,不放商家军进城,仍是郑公公从中从梗,非大人本意,声势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是能够一直闹到南京的吴督师那里。这样一来,大人也未必会丢官罢职。而就算还是丢了官,但也落得一个好名声,日后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彭正穗怔了半响,也终于明白李松晨的意思,即然两面都讨好是不可能,那么就干脆把一边彻底得罪光,当然得罪的只能是郑敬高这一方。只要保住苏州城,将来就是丢官,也是受了太监的陷害,还能落得人们的同情和清名,为日后东山再起留有余地,而一但苏州失守,那就是彭正穗失职,彻底断绝了仕途。
想通了这一点之后,彭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