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我们福威镖局的事情,还请朋友给个面子,改天由我黄某人作东,请你们的帮主出来大家见个面,交个朋友,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人,多个朋友多条道嘛。”
张松又看了看黄泰松,翻了翻眼睛,道:“按说,福威镖局和我们平湖帮井水不犯河水,而且大家都是混江湖的人,这个面子怎么也该给你,只可惜你们这家新丝路丝绸织造厂的东家太不懂事,因此也不能怪我们平湖帮不顾江湖规矩了,这事儿你们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黄泰松笑道:“大家在江湖上混,讲的就是一个信义,我们福威镖局既然接了新丝路丝绸织造厂坐店的买卖,自然就不能半途松手,不然的话,我们福威镖局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?”
张松冷笑了一声,道:“黄镖头,你要是这么说,那可就不要怪我们平湖帮不给你们面子。兄弟知道,你们福威镖局在江浙一带也是有一号的,但在这苏州,可是我们平湖帮的地头,你们福威镖局名头在大,也轮不到你们在苏州来呈威风。最好还是叫新丝路丝绸织造厂里的能说话的人出来一个,你们可别硬拉这个横车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显然是靠福威镖局的名头也镇不住局面了。林旭升也上前两步,拱了拱手,道:“这位张壮士,在下就是这家新丝路丝绸织